工业区比我想象的大得多。路两边全是围挡和在建的厂房，吊车、挖掘机、水泥搅拌车来来回回。时不时能看到门口挂着中文的招牌或者中国公司的名字。
第一家，工地门口没有牌子。我们走进去，现场有工人在施工，但看上去像是承建方的施工队。我用中文问了一个穿反光背心的大哥："您好，请问业主在吗？"
他看了我一眼，摇摇头。
"业主方的员工也不在，应该还在忙。"我环顾四周，厂房的钢结构已经搭好，屋顶的灯位也预留了。我们绕着厂房走了一圈，看了看施工进度和灯具的安装情况。虽然没见到负责人，但至少知道了这里正在建。
继续往前走。
第二家，门口挂着中文的横幅。我走进去，看到有个穿白衬衫的中年男人正在打电话。
"您好，请问您是中国人吗？"
他点了点头，继续打电话。我没有打断，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。
他挂了电话后，我简单做了自我介绍："我们是做节能照明的，刚刚在附近拜访客户，看到这边有中国公司，就想过来看看。您这边有节能灯具的需求吗？"
他说他们是浙江来的工厂，刚投产没多久。我说："没有关系的，我们不是让您马上换，只是留个备用方案，后续如果有需求可以联系。方便加个微信吗？"
他犹豫了一下，掏出手机，打开了微信。
加上微信的那一刻，我觉得这趟没白跑。
第三家，负责人不在。工地上只有一个大哥，但人挺好的，帮我打了一个电话给负责人。负责人在电话里了解了一下我们的情况，说："你加我微信吧，后面有需要再联系。"
又加了一个。
第四家，是从一个大哥那里打听到的。他们公司在建一个新项目，负责人也在，聊了几句后加了微信。大哥随口提了一句："我们新加坡也有个仓库项目在跟进。"
我一听，心里记下了。新加坡的项目，回头可以问问情况。
第五家，业主不在，现场的人不太清楚情况，扫了一圈就走了。
第六家，进了一个工地，里面的人很客气，但明确告诉我们："灯具已经全部包给总包了，我们不管。"
我没有放弃："没关系，方便加个微信吗？后续如果总包那边有变动，或者有其他项目，可以联系。"
对方想了想，扫了我的二维码。
第七家，是一家泰国本地企业。现场会说中文的人不多，沟通稍微吃力一些。我递了名片，对方看了看，表示目前没有采购计划。我问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，他拿出了手机，问我要不要加LINE。
我赶紧点头。在泰国，LINE就像国内的微信，人人都在用。加上LINE，就等于建立了一个可以随时联系到的窗口。
第八家，遇到一个中国人，对方说："你去找采购吧，采购的办公室在那边。"我顺着他指的方向走过去，虽然没见到采购负责人，但拿到了公司的联系方式。
第九家和第十家，是同一家知名国产品牌的泰国工厂。我在国内就和这家公司有过合作，所以进门的时候直接提了这一点。
"您好，我们在国内和贵司有合作，这次来泰国出差，顺路过来看看这边工厂的情况。"
对方一听，态度明显热情了一些。
聊了一会儿，对方告诉我："我们这个园区里有好几栋厂房，A01和A02已经完工了，灯也装好了。后面还有几栋在建，到时候可能有需求。"
我说："方便加个微信吗？我发一些我们最新的产品资料给您，后续如果新厂房需要采购，可以随时联系。"
微信加上，约定后续通过线上发资料。
这一天下来，实际深度交流的并不多，大多数只是简单聊几句、加个微信或者LINE。但一天走下来，通讯录里多了好几个新联系人，都是业主或者项目负责人。
对一个做销售的人来说，这比什么都值。